通一下。”
中介小哥有些为难。
“咱这房才刚签的续租合同,而且租户住了四年了,您这么突然要收,又是年底,除了违约金,还得看人家能不能找得到新房。”
姜知说:“我知道,所以想你帮我约一下他,我想明天见个面,当面谈谈。”
“成是成,但那人性子有点怪,平时电话很难打通,人也不露面。不一定明天能联系上。”
姜知心里有些烦躁。
现在这一摊子事儿已经够乱了,收个房子还要遇上麻烦事。
“先联系吧。”姜知语气强硬了几分,“我现在急需用房,如果是钱的问题,或者是找不到房子,我都可以帮忙解决。替他付半年的新房租都行。”
中介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再推脱:“我尽量帮您协调,您别太急,给我点时间。”
挂了电话,姜知觉得眉心突突地跳着。
第二天一早,云城的雪积了一层,足有脚脖子那么深。
没见过雪的南方小土豆很兴奋,早早就醒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翻他那个装乐高的红色书包。
“妈妈,这个猫头鹰还没拼。”岁岁举着一个没拆封的盒子。
姜知正在刷牙,满嘴白沫地探出头看了一眼:“等一会儿,你江爸爸还在睡觉呢。”
岁岁说:“我想和爸爸拼,拼完了还想堆雪人。”
姜知怔住。
这个称呼,岁岁改得比她想象中要快。大概在小孩子的世界里,喜欢就是喜欢。
“他还病着呢。”姜知漱了口,试图讲道理,“医院里都是细菌,小孩不能老去。”
“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岁岁板着小脸,一本正经,“老师说过,做人要言而有信。”
姜知拗不过他,只能带着他又去了医院。
进病房的时候,程昱钊正在配合护士做雾化。
岁岁也不怕那机器的声响,自顾自地把盒子放在床头的小桌上:“这个还没拆。”
程昱钊摘下罩子,咳了几声,岁岁赶紧去拍他的背。
“爸爸,你要是再咳,我就要走了。”岁岁板着脸警告。
程昱钊眼角染上笑意:“不咳了,爸爸帮你一起拼。”
一大一小很快就头碰头的投入了工程建设。
岁岁在他旁边指指点点,偶尔还会因为一个零件的位置争辩两句。
程昱钊就低声下气地跟小团子认错,让换哪个换哪个。
姜知没凑过去,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听着听着,唇角忍不住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
这就是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
那时候结婚,想要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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