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了。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看着姜知的车停在门口,看着程昱钊从那辆车上下来,看着她虽然一脸不耐烦却还是没有离开,看着她和程昱钊的长辈说话。
他没办法去拦,也不敢上前。
那是岁岁的父亲,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
她愿意独自一人怀孕生子,受了那么大的苦,遭受了那么多的非议,依然在对方生死未卜时把人送来医院。
程昱钊也一样,甚至真的想把命送给她。
时谦忽然感觉,哪怕是伤痕累累,也把他们两个人的血肉长在了一起。
每一次撕扯,都会重新带出连皮带肉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