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见了。”
“我在开车,能跑到哪去?倒是你,再这么烧下去,容易把脑子烧坏。”
“坏了你会把我扔了吗?”程昱钊问得很认真。
姜知气结:“你以为我现在是在干什么?”
程昱钊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眼里浮现出一层极其浅淡的笑意。
他不怕她生气,不怕她骂人,只怕她对他客客气气。
姜知不想再理他,给程姚打了电话。
程姚接到她的电话很是惊喜:“知知?”
“您现在在第一医院吗?”
“在,我在陪爷爷呢。”程姚听出不对劲,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程昱钊发烧了。”姜知扫了一眼副驾驶上那个虽然虚弱但眼神依然灼热的男人,“我现在送他过去,大概还有十多分钟到急诊。麻烦您下来接一下人。”
程姚愣了。
她都好久没见到侄子了,怎么还跑到姜知那里去了?就因为她给程昱钊发的消息?
程姚心里又是后悔又是担忧,生怕姜知觉得自己多事,一生气又把联系方式拉黑了。
“好,我马上过去,他怎么样?”
“人是清醒的,就是烧得厉害。您最好提前联系好医生。”
程昱钊看着她,眼神黯了黯。
她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还没到医院就已经做好了交接的准备,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甩给别人。
见她挂了电话,他问:“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块儿?”
姜知点头:“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们都不适合待在一个空间里。以前是你没空,现在是我不想。”
“你爷爷病重,你姑妈很担心你。你应该回到属于你的位置上去,而不是赖在我这儿。”
程昱钊垂着眼,盖住了眼底的苦涩。
曾几何时,姜知恨不得在家里的时时刻刻都要和他一起。
他习惯早起晨练,姜知明明困得不行,还要爬起来和他一起进到浴室,就挂在他身上。他刷牙,她就从背后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蹭,满嘴的牙膏沫也要往他脸上亲。
他就会嫌弃地推开她。
程昱钊一直没和她说过,他其实一点都不嫌弃。反正都要洗脸,那点牙膏沫算什么?
在那每一个清晨,透过镜子看着她赖在他背上,看着她睡眼惺忪却满眼依赖的样子,他心里都会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是他从小到大从未体会过的温度。
现在他终于学会了不推开她,可以跪下来求她别走,可那个会抱着他撒娇的姑娘,已经不想再要他了。
车子终于拐进了第一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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