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姜知一愣。
程昱钊心跳很快,烧得脑子发昏,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叫嚣,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他想了四年、梦了四年的味道。也是唯一能让他稍微安定下来的味道。
“但我不能死。”他哑着嗓子,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磨蹭,“我要是死了,你就真的嫁给时谦了。”
姜知浑身僵硬,冷声说:“我本来就要嫁给他,你死不死都要嫁。”
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程昱钊心里也疼着,沉默半晌才说:“我不许你嫁他。”
姜知红着眼瞪回去:“前夫没资格管我。”
不知道哪个字入了他的耳,程昱钊突然笑了,笑得很难看。
“前夫也是夫。”
他身子一歪,没了力气,人又滑下去,跪在了她面前,手依旧抱着姜知的腰不放。
把脸埋在她的小腹上,姿态卑微。
布料很快被洇湿了一小块,热热的贴在身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姜知,我错了……我错了……”
“是我蠢……我不该瞒着你,不该自以为是……你罚我吧,怎么罚都行。”
“你让我在你身边,你打我,骂我,报复我,折磨我,都行。”
“你把我也当成一条捡回来的流浪狗也好,当成一个随时可以利用的工具也好。”
“但是别不要我……”
“别把我推给别人……也别把自己给别人……”
姜知僵硬地站在那里,感觉腰上的那双手勒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更让她喘不上气的是他这些话。
如果是清醒的程昱钊,打死他也说不出这种话来。
可就是因为这样不清醒,才更让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