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那个位置缩得很疼。
她习惯了时谦的照顾,习惯了这种默契,可始终不敢去触碰那一层底线。
时谦越是完美,就越衬托出她内心那个空缺的黑洞。
她在走廊里坐了很久,江书俞本来想去书房,上楼时被地上的身影吓了一大跳,看清是姜知,拉着她进了卧室。
姜知把“求婚”的事说了。
江书俞沉默了半晌。
“知知,站在朋友的角度,我希望你答应。但我得问你一句,你心跳过吗?”
姜知微怔。
这一夜,她几乎没合眼。
……
第二天下午,四点的幼儿园门口最是热闹,家长们聚在门口闲聊。
昨天打架的事传得快,那个胖小子的妈还在和别人抱怨。
“……就是欠管教!我就说单亲家庭的孩子心理都有问题,你们可得让孩子离他远点,别回头也被打了。”
有附和的,也有不接话的,眼神里多少都带了点异样。
放学铃响,大门打开,小班的孩子们排着队出来。
岁岁背着小书包,低着头走在队伍最后面。
今天轮到江爸爸来接,他早上出门前特意没让他来太早,怕被发现。
“姜绥!”
那个叫浩浩的小胖子一看见岁岁就来劲了,指着他喊:“没爸的野孩子!以后都不带你玩!”
岁岁抬着下巴冷眼看过去,不吵不闹不回嘴,就那样静静睨着。
浩浩妈被他这眼神看不乐意了:“你看什么呢?还想打人啊?”
周围家长都往这边看。
岁岁抿着小嘴,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眼睛在人群里四处搜寻。
骗子。
他在心里小声骂了一句,突然有点委屈。
说好了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