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没坐客椅,站在书架前,视线扫过上面几本关于儿童心理学的书,背对着她开口。
“姜知,接下来的话,我是以程昱钊代理律师的身份跟你说。”
姜知蹙眉。
在她不知情的时候,秦峥竟然已经成了程昱钊的代理律师。
一种被两面夹击的不适感油然而生。
前有程昱钊带着满身伤痕入住客厅,后有秦峥在书房里转换立场。
她把自己藏在鹭洲,结果这几个云城的男人,似乎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捆绑。
“出于职业操守,有些事在委托人未授权的情况下,我本不该多嘴。但现在情况不同,我也算是为了我的当事人,争取最后一点权益。毕竟,有些误判如果延续一辈子,对任何一方都是不公平的。”
姜知抬头看他:“如果是关于孩子,你可以出去了,有什么事我会请律师和你沟通。看在阮芷和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这件事我不会和阮芷说,但这不代表我要坐在这里听你给程昱钊做无罪辩护。”
“不是这些。”
秦峥转身走到桌前:“下面这个问题,我在作为你的离婚律师时,也曾私下问过程昱钊。现在,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姜知示意他问。
“据我所知,你与程昱钊先生有恋爱关系三年,夫妻关系两年。那么这五年里,你真的了解程昱钊吗?”
姜知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可笑。
“了解。”
她扯了扯嘴角,都不需要思考,那些习惯自己就会往外冒。
“不爱说话,不爱吃甜,睡觉轻,不喜欢应酬……”
说到这里,姜知顿了顿,嘲弄道:“还有个放在手心里百般宠着,谁也碰不得的妹妹。”
这些了解,是她在无数个被冷落的日夜里,一点点堆砌起来的。
还要怎么了解?还需要多深刻?
秦峥听着她的列举,眼神微动。
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符合他对那段失败婚姻的所有侧写,但也正因如此,让他感到一种身为旁观者的失望。
基于受害者,这些是痛苦,是忽视。
基于他来说,这些全是带着情绪色彩的表象。
“那关于他的童年呢?”秦峥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你知道多少?”
姜知愣了一下。
关于过去,程昱钊是个哑巴。
恋爱的时候,她也试图问得深一些,每当这时候,程昱钊就会沉默,或者干脆用吻堵住她的嘴。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问了。
她觉得那是程昱钊的禁区,爱一个人就要尊重他的隐私。
“姑妈说过一些。”姜知回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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