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秘密。”小家伙眨了眨眼,“男人的秘密。”
“秘密?”姜知无语,“你才多大就有秘密了?连妈妈都不能说?”
“嗯。”岁岁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男人之间要有秘密,那个叔叔也是男人的秘密。”
这是他送给那个叔叔的画,虽然送不出去,叔叔也看不见。
但他可以是一个藏在画纸底下的秘密。
姜知捏捏他的脸,也收起了追问机场里那个“又”字的心思。
“好,那就把它当成秘密,你自己藏好。”
……
时谦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
他风尘仆仆,也是累极了,看见姜知的那一刻,眼睛还是弯了起来。
“回来了?”姜知走过去,想接过他臂弯里的外套。
时谦侧身避开,低头看她:“听舅舅说,前阵子你发烧了?”
“早就好了,就是淋了点雨。”
“这种事也不该瞒我。”时谦颇为无奈,“我人在云城,心都要在这儿悬着。”
姜知笑了笑。
晚饭是姜妈特意做的,全是时谦爱吃的菜。
饭桌上,岁岁和他说着幼儿园有多无聊,又把自己得的小红花贴在时谦的手背上。
时谦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给岁岁和姜知夹菜。
他没提那天机场的事,也没问那个把他们送到章川的人。
就像那一页书被人随手翻过,谁也没打算再折回去细读。
吃过饭,姜爸姜妈带着岁岁去海边散步消食。岁岁本来缠着要时谦陪,被姜妈以“时爸爸刚忙完工作回来要休息”为由哄走了。
姜知切了一盘橙子,端到二楼露台。
时谦正站在栏杆边,背对着房间,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出神。
“在想什么?”姜知走过去,把果盘放在小圆桌上。
时谦转过身,视线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才伸手拿了一块橙子:“在想云城这时候已经很冷了,可能又快下雪了。”
姜知应道:“是啊,这个时候街上都有穿羽绒服的人了。”
鹭洲还是二十几度的天气,云城却已经快要入冬了。
时谦拿着橙子,犹豫很久才开口。
“知知,程昱钊的爷爷,可能快不行了。”
姜知拿牙签的手顿住:“是吗?因为什么?”
“心衰,加上肺部感染。”时谦说,“我问了同事,虽然抢救过来了,但也就是拖日子的事了,恐怕很难熬过这个冬天。”
姜知垂下眼,看着盘子里金黄的橙肉。
记忆里那位威严的老人其实面容已经有些模糊了。
程家老爷子重规矩,讲门第。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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