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这边,也许结局都不会是那样。
可他一次都没选过她。
姜知垂下眼:“我也只是顺口一提,既然不是真的,那就当我没说。你也不用解释,和我又没关系。”
程昱钊倒是宁愿她像以前一样生气,问问他为什么。
江书俞见程昱钊吃瘪,心里痛快了。
“程昱钊,你也真是够窝囊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懂不懂?”
程昱钊抿着唇,没反驳。
“前面的车好像不动了。”
姜知换了个话题。
长长的车龙一眼望不到头,所有车都停了下来。
“应该是出事故了。”程昱钊看了一眼导航,“前面两公里有车追尾,占了两个车道。”
雨越下越大,砸在车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车子这一停,封闭空间里的压抑感被放大了数倍。
江书俞有些烦:“这一堵得堵到什么时候?”
“只要不是特大事故,清理很快。要是孩子醒了饿了,后面包里有饼干,虽然不太好吃,但能垫垫。”
那是特警队的压缩饼干,虽然口感一般,但很顶饱。
“不用。”姜知拒绝,“他包里有零食。”
程昱钊没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车窗上起了一层白雾。
江书俞已经放弃挣扎,歪着头睡了过去。姜知也有些困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直到后座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程昱钊才敢抬起眼,透过后视镜仔细看着那两个人。
岁岁扭了扭身子,头偏了过来,露出小半张侧脸,睡得红扑扑的。
如果时间能倒流回那个冬天。
他一定会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找到她,守在她身边,天塌下来也不离开半步。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