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骗人。”
阮芷一愣,蹲下身一把将小团子搂进怀里。
“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有雪。”岁岁板着脸,“外面是灰的。”
“我说有雪,可没说现在有啊。”阮芷捏了捏他的脸,“下次冬天来,干妈亲自接你看雪,行不行?”
岁岁一向很喜欢这个干妈,便努力绷着脸说:“妈妈说,骗人是不对的。但是看在你是新娘子的份上,这次原谅你。”
屋里几个人都笑开了。
秦峥随后也到了。
他进门先看了一圈,一一打了招呼。
姜知说:“这两天辛苦你安排。”
“应该的。”秦峥淡淡道,“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别客气。”
见阮芷抱着岁岁,他过去,目光落在那越来越像某人的小脸上,眼神微动。
他在孩子头顶摸了摸:“长高了。”
岁岁仰起头。
之前他叫秦峥都是叫秦叔叔,今天眼珠一转,张嘴就叫了声“干爸”,给阮芷脸都叫红了。
倒是秦峥,看似一脸淡定,实则唇角差点没压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岁岁的衣服口袋里。
“乖。”
姜知刚要推辞,秦峥已经弯腰和阮芷说:“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晚饭可能赶不回来,你们不用等我。”
阮芷正忙着逗岁岁,不耐烦地把人轰出去了。
秦峥离开酒店,去了松月府宴。
这是一家家族私传菜馆,离金陵酒店很远。
他熟门熟路地进了包间,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程昱钊转过头:“来了。”
“嗯,刚把她们安顿好。”
程昱钊抬眸,眼下有些青色。自从重新见到姜知,他又开始失眠了。
“她们怎么样?”
“很好。”秦峥喝了口水,语气平淡,“比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状态更好,更爱笑,也更自信了。还是那句话,离开你,对她来说是个正确的选择。”
程昱钊苦笑:“我知道,你不用每次见面都提醒我一遍。”
四年前在医院重症监护室,秦峥是除了他姑妈程姚之外,第一个去看他的人。
当时程昱钊连说话都费劲。
秦峥看着他那个样子,才明白他为什么要着急立遗嘱。
他是真觉得自己活不长。
于是秦峥亲自重拟了一份遗嘱,还叫来了公证员录像存档。
也就是从那时起,两个原本只是雇佣关系的人,莫名其妙多了一层默契。
“孩子呢?”程昱钊又问。
秦峥放下杯子,看着他:“也来了。”
程昱钊“嗯”了一声,垂下眸子,不再说话。
菜上齐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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