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摊牌,就不会怕他认出来。
岁岁这张脸摆在这里,只要不瞎,谁都能看出基因的强大。
“是挺快。”时谦回答得坦荡,“听话,聪明,像妈妈。”
程昱钊沉默许久,又问:“这几年,是你在照顾她们?”
时谦轻笑:“照顾他们母子,是我心甘情愿的事,也是我的分内之事。知知现在过得很好,岁岁也很依赖我。”
程昱钊依旧面无表情,只有眼神沉了几分。
他叫她知知。
从前,这是只有他能叫的名字。现在从另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竟然也是这样顺理成章。
“孩子叫岁岁?”
“岁岁平安,而且他不姓程。”
程昱钊心里清楚,姜知不会允许这个孩子姓程。可从别人口中听到,还是会觉得呼吸困难。
“她好吗?”
时谦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
“挺好的。虽然带孩子辛苦,但有我在,总归不会让她太累。”时谦笑得温柔,“她现在胃口养刁了,爱吃我做的饭,还要我盯着才肯早睡。”
这种琐碎的日常,都是他曾经拥有的。
他没珍惜,所以她学会了吃别人做的饭,听别人的话。
程昱钊低下头,又重复了一遍:“那就好。”
那就好。
时谦又说:“既然是来办案的,那就祝你早日破案,早点回云城升官发财。”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这儿的风景虽然好,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知知现在好不容易才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生活很平静。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再看到她难过吧?”
程昱钊点点头,没说话。
时谦走了。
石墩上,那盒无人问津的小丸子已经凉透。
木鱼花不再跳动,软趴趴地贴在面团上,像极了此刻程昱钊的心情。
又凉又硬,带着挥之不去的腥气。
他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动弹。
直到一阵风吹过。
程昱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抬手狠狠按了按眉骨上那道发痒的伤疤。
真疼啊。
比当年那场爆炸还要疼。
……
姜绥坐在儿童座椅上回头看。
直到那个灰色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他才转过头。
“时爸爸,那个叔叔好像很难过。”
时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淡淡道:“嗯,你认识那个叔叔?”
“不认识。”
小孩子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
哪怕程昱钊什么都没说,对着他笑,但小岁岁就是感觉到了那种难过。
时谦微叹:“那个叔叔是警察,他在执行任务。也许是工作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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