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多,但对家里的局势有着自己的判断,“周奶奶昨天又要给妈妈介绍对象了,说是个开飞机的叔叔,长得很帅。”
时谦眉梢微挑:“飞行员?”
“嗯。”岁岁点头,“但我说我有爸爸了,不想要会飞的叔叔。”
时谦失笑。
四年了。
从姜知怀孕、生产,到岁岁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他几乎没有缺席过任何一个重要时刻。
他在云城和鹭洲之间往返了无数次,攒下的机票和车票能塞满一个抽屉。
他和姜知之间,有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他不逼她,她也不赶他,就这么温吞地处着。
时不时会有人问他急不急。
周林问过,江书俞问过,连唐文山和远在国外的父母都旁敲侧击地问他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总是说,再等等。
他想做的不是救世主。
时谦看着眼前这张颇为熟悉的小脸,温声道:“岁岁,妈妈以前受过伤,所以我们要给她多一点时间。”
岁岁问:“受伤?那妈妈现在还疼吗?”
时谦答:“偶尔还会疼,所以我们要在那时候抱抱她。”
岁岁似懂非懂:“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说完,他又转身跑了。
时谦站起身,目光追随着那个小身影,还没收回视线,就看到姜知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
“岁岁又跟你说什么了?”姜知走进来,随手拿起一块刚切好的哈密瓜放进嘴里。
“没什么,催婚呢。”时谦没瞒她,“嫌我进度太慢,怕你被那个开飞机的抢走了。”
姜知嚼着瓜的动作一停,耳根微微泛红:“肯定是江书俞那个大嘴巴教的。”
时谦笑笑,没接话。
岁岁第一次喊“爸爸”,是对着电视里的小猪佩奇喊的。
当时时谦就在旁边,顺手抱起孩子,应了一声。
姜知在旁边叠衣服,停了几秒,也没纠正。
从那以后,这个称呼就定了下来。
这四年里,两人也曾有过一次谈心。
那时时谦说:“我不急。”
姜知明白他的意思,他愿意给她充足的时间,给她重新接纳一段亲密关系的勇气。
她走过去,站在水池边帮他冲洗盘子,水流声哗啦啦地响。
“那个飞行员我没打算见。”她低着头,声音混在水声里,“我和周姨说了,以后别给我介绍了。”
时谦侧头看她。
姜知把洗好的盘子递过去,轻咳一声:“晚上这螃蟹怎么做?清蒸还是避风塘?”
时谦垂眸,声音里透着愉悦:“清蒸吧,岁岁能吃。”
晚饭时分,姜爸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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