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布,被姜知和江书俞死活拦住。
“这么大的风,人都站不稳,花没了再种就是了。”
江书俞刚说完,门铃就响了。
这种鬼天气,谁会来?
他跑去开门,风雨灌了进来,把玄关的地毯打湿了一片。
看到来人,江书俞都要吓死了。
“哎哟我的大少爷,”他赶紧把时谦拉进屋,“你怎么过来了?这天飞机不是停飞了吗?”
时谦喘了口气:“坐高铁到的临市,再转车过来的。”
姜知撑着腰从客厅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步子顿住。
那个平时在医院里纤尘不染的主任医师,现在浑身湿透,手里提着一个被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也没敢往前迈步,怕弄脏了地板。
“本来不想打扰你们,但我妈正巧让我给舅舅送些东西,我也给岁岁买了礼物,顺路。”
姜知看着他湿透的裤脚。
从云城到鹭洲,高铁再转车,要折腾大半天。
这种台风天,高速也可能会封路,他指不定是费了多大劲才到了这里。
姜知没说话,转头去拿了条大毛巾递给他。
“擦擦吧。”
时谦接过毛巾,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凉得很。
“谢谢。”
那一刻,姜知忽然感觉心脏被这场大雨泡软了,喉间也酸涩起来。
她觉得真奇怪。
孕反应该已经没有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