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掩饰这份慌张。
程昱钊收回目光,上了楼。
书房的门没关,他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乔景辉见到他,像是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争执,招手让他坐,直接聊起了交通规划案。
话里话外,都是想让他在评估方案论证的时候,把采购额置换。
程昱钊听着,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乔景辉摸不准他的意思,末了,他端起茶杯,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昱钊啊,成家立业是大事,但也不能被女人绊住了脚。”
这是敲打,也是警告。
他愿意看在程家的面子上,对程昱钊和姜知保持表面的客气。
但闹闹脾气可以,要是闹得跟家里离心离德,那就是不知好歹。
程昱钊站起身,面无表情:“有些话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和乔家,从来都不是一家人。”
乔景辉眼神暗了暗,又恢复如常。
“好了,这个案子我和你们局长也谈过,你上点心。”
他没应声,起身离开。
刚走到楼梯,就听到三楼的台阶上传出一个轻柔的声音。
“昱钊。”
程昱钊脚步未停,大步往楼梯口走。
“我给姜知打过电话了。”
他一僵,停在楼梯口,转过身。
乔春椿站在三楼下来的楼梯转角处。
没有长辈在场,她开始不再是那种弱不经风的样子。
程昱钊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你找她干什么?”
“确认一下啊。”
乔春椿笑道:“我就知道她是骗你的,她根本就不爱你,稍微受点委屈就跑了。”
她走近了些,仰头看他:“哦对了,她换号了,你知不知道?”
程昱钊不知道。
他也不会再去查她。
不去查,他就可以假装姜知只是去散心了,在某一天清晨,她就会回来。
乔春椿见他这副隐忍不发的模样,叹气:
“没关系,她走了,我还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像以前一样?”
程昱钊重复着这句话,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就是这双眼睛,让他愧疚了十几年。
只要这双眼睛一红,他就必须无条件妥协。
程昱钊第一次对乔春椿动手,手臂抵着咽喉,把她按在了墙上,他笑。
“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乔春椿没见过他这一面。
他说:“姜知说得对,我就是狗。我听话,你就健康。我想过自己的日子,你就要勒紧绳子。”
乔春椿感到一丝喘不过气。
她没想过程昱钊会用这么难听的话来形容他自己,也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乔春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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