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洲的四月,风是暖的。
姜知走出机场,深吸了一口气。
江书俞推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把墨镜往头顶一推,转身张开双臂。
“闻到了吗?知知,你闻闻!”
姜知瞥他一眼:“鱼腥味。”
“俗!太俗了!”江书俞啧了一声,“这是自由的味道!是金钱的味道!是我们小花生米茁壮成长的味道!”
姜爸姜妈跟在后面,看到女儿这般轻松的笑脸,那点不安也就烟消云散了。
“走吧。”
姜知回头冲父母招手:“去我们的新家。”
程昱钊被张副队强行塞进车,一路押回了警队宿舍。
虽然没出什么事,但他在马路中央突然跪倒的样子确实把一众兄弟吓得够呛。
冲了个冷水澡,飞机的轰鸣声像耳鸣一样,怎么也静不下心。
一直想着姑妈那句“她在母婴店盯着衣服看了半天”。
姜知那种性子,如果真的那么悲痛,她应该避开所有和孩子有关的东西,绝不会驻足观看。
除非……
违和感和探究欲让他无法安坐。
看了看时间,程昱钊抓起车钥匙,去了恒隆广场。
路上,他询问了程姚店铺位置,又被程姚骂了一顿,说他净做无用功。
可程昱钊想,如果无法参与她的未来,他卑劣地想要去窥探她留下的一点痕迹。
哪怕是一点点。
没多久,他站在了“小天鹅”高端母婴坊的门口。
橱窗里挂着一件鹅黄色的婴儿连体衣,旁边摆着同色系的小鸭子布偶。
很小,也就他两只手拼起来那么大。
这就是那天姜知看的东西?
程昱钊隔着玻璃,伸出手虚虚地比划了一下。
这么小的衣服,穿在孩子身上是什么样?
“先生?您是要给宝宝看衣服吗?”
导购员注意到这位在门口站了许久、神色晦暗的男人,犹豫着走出来招呼。
程昱钊收回视线,掏出手机,调出一张姜知的照片。
“你好,我想问一下,几天前,大概是四月六号,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照片上的姜知笑意明艳,还是他们刚结婚时拍的。
导购凑近看了看:“啊,是这位太太啊。我有印象,太有印象了。”
程昱钊眸光一凝:“她来过?”
“来过的。”导购说:“这么漂亮的孕妈妈可不多见,而且她说话还挺……特别的,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程昱钊眉心微蹙:“孕妈妈?”
他还没深想,毕竟来这里的女性,大多都是准妈妈。
又问:“她说什么了?”
导购犹豫了一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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