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触碰。
程昱钊僵在原地。
怀抱空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温存像是幻觉。
他看着姜知扶着膝盖干呕的样子,脸色一白。
她恶心他?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仅仅是一个拥抱,仅仅是靠近他,就会让她这样厌恶?
“对不起。”他想去帮她拍背,又怕再碰到她会让她吐得更厉害,“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
姜知缓过那一阵恶心,接过阮芷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
“没事。”姜知直起身,“程昱钊,就这样吧。”
她没有再看他一眼,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坐进车里的时候,姜知的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在了小腹上。
程昱钊的视线落在她捂着肚子的手上。
他又想起那些查过的资料。
【流产后小月子没坐好,受风会腹痛难忍。】
【宫寒体虚,如果不注意保暖,会落下终身病根。】
她在疼。
失去了那个孩子,她的身体根本没养好,就被他气得离家出走,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现在,连吹一阵风,她都要护着肚子。
“知知!”
程昱钊忍不住,大步冲上去,“你肚子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
“砰!”
阮芷毫不客气地甩上车门,将姜知护在车内,挡在程昱钊面前。
她摘下墨镜,眼里全是冷意。
“程队长,要是脑子不好使就去挂个脑科,别在这晃悠。”
“她身体不舒服。”程昱钊不理会她话里的刺,声音压抑,“我带她去医院。”
阮芷嗤笑:“她不舒服,自然有家人,有朋友,有医生照顾,轮得到你这个前夫?”
“她流血的时候你在哪儿?送进急救室的时候你在哪儿?”
程昱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阮芷走到驾驶位,又说:“合格的前夫,就要像死了一样安静。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