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眼前这个他完全不认识的怪物。
乔春椿闻言,竟然真的认真想了想,笑了一声。
“不知道。”
程昱钊漠然点头,转过身背对着她,下了逐客令。
“出去。”
乔春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又停住了。
“程昱钊,你也不用这么说温蓉,因为你和她,都一样。”
门开了,又关上。
程昱钊还维持着那个背对门口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刚刚才言之凿凿地宣判了温蓉的罪状。
可转眼,乔春椿就告诉他,他们是一类人。
一样吗?
程昱钊苦笑。
温蓉为了钱,可以抛弃死去丈夫的过往,可以无视儿子的痛苦。
而他呢,为了一份所谓的责任,连人都看不清,一次又一次地把姜知丢下。
他和温蓉,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程昱钊蹲下身,将脸埋进了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