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不安全感。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后,那段不堪的经历让她变得敏感脆弱,需要亲人的支撑。
他把这种依赖当成了亲情,当成了责任。
从未想过会变成这样扭曲的心思。
“所以……以前姜知说你在针对她,说你在演戏,都是真的?”
“是啊。”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乔春椿也懒得再装,她仰头叹了口气。
“手镯是我故意跟你要的,戒指也是我故意说我喜欢那个牌子,什么寓意好,我随口一说而已。”
程昱钊脸色铁青:“不舒服也是装的?”
“有时候是真疼,有时候是装的。但这重要吗?我就是不想让你陪着她。”
乔春椿歪着头看他:“只要我一皱眉,一喊疼,不管你在干什么,不管姜知是不是在等你,你都会跑过来。”
她笑得得意:“我没逼过你呀,都是你自己选的。在你心里,我就是比她重要。这也要怪我吗?”
“你说,到底是我太坏,还是你太蠢?”
程昱钊立在原地,问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利用我对你的愧疚?”
“这怎么能叫利用呢?”乔春椿眨了眨眼,无辜极了,“昱钊,你还记得你第一次为了我丢下她,是什么时候吗?”
程昱钊默然片刻。
“看来你忘了。”乔春椿提醒他,“是她大四那年平安夜。”
和姜知在一起的第一个圣诞节,姜知买了两张很难抢的话剧票。
他到女生宿舍楼下接她,可她刚把手塞进他的大衣口袋里,手机就响了。
乔春椿说家里没人,她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她害怕。
他就把姜知的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那时候姜知还没有见过乔春椿,只听程姚提起过。
愣了一下,很快就扬起笑脸:“那你快去吧,别让妹妹吓坏了。”
程昱钊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票……下次再陪你看。”
“没事,我找室友去也是一样的。”她还要反过来安慰他,“开车慢点。”
他急匆匆地走了。
漫天飘着雪花的平安夜,他把自己的女朋友一个人丢在了宿舍楼下。
等他赶到乔家,乔春椿缩在沙发角,见到他就扑进怀里哭诉委屈。
那天晚上,他为了安抚乔春椿,一直待到了半夜。
凌晨两点,他才想起姜知,发了条信息问她回没回宿舍,话剧好不好看。
姜知秒回了一个字:【嗯】。
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结婚前,他在姜知家的抽屉里看到了那两张连号的话剧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