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岁岁,男孩就叫思远。”
程昱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脸上并没有即将为人父的喜悦,眉头略微皱了起来。
虽然这段时间里也认真地想过要一个孩子,可真的摆在他面前,变成一个既定事实时,那些关于父亲的灰暗记忆又涌了上来。
那是一潭烂泥,他深陷其中,不仅没能把自己洗干净,还在不断下沉。
他还没做好准备。
“知知,这件事我们……”程昱钊顿了顿,试图措辞,“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为什么不是时候?因为乔春椿身体不好,你怕我怀孕刺激她?”
“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提她?”
明明是在谈论他们两个人的事,为什么要三句不离外人。
姜知睁开眼,视线落在他那件大衣纽扣上。
那上面沾了一根很长的头发,栗色的,卷曲的。
乔春椿的发色。
“没了。”
程昱钊没反应过来:“什么?”
“孩子没了,刚才流了很多血,没保住。”
这句话说出来,姜知明显看到程昱钊肉眼可见地松懈了下来。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
他松了一口气。
姜知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攥紧了床单。
原来,他是真的不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说什么想要个女儿,都是骗她的。
只有现在这一刻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没关系。”程昱钊低声安慰,“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别想太多。先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又说:“知知,我们还年轻,如果你真的想要……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姜知想笑,眼泪先流了下来。
他凭什么觉得,她还会愿意给他生孩子?
她想起之前无数次提起生孩子时他的冷脸,现在孩子“没”了,他反倒大度起来,许给她一个虚无缥缈的以后。
因为没有了,所以不需要负责,可以轻飘飘地施舍温柔。
“程昱钊,你真的觉得,我们还有以后吗?”
程昱钊眉头锁得更紧。
他不喜欢姜知现在这种态度,像一根软刺,扎得人不舒服,又拔不出来。
“别说气话,你需要休息,情绪不能激动。有什么事,等你好了我们回家再说。”
姜知问:“回哪个家?那个你可以随时带别的女人回去过夜,连牙刷都备好的家?”
程昱钊压着心里的烦躁:“我都已经解释过了,知知,你能不能成熟一点?现在是你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别拿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来折磨自己,也折磨我。”
姜知是真的累了。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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