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姜知强撑起笑容,“可能……有点晕车。”
程姚没多想,拉着她在床边坐下,顺势瞥了一眼那张书桌,笑道:“在看昱钊以前的东西?你来了正好,给他这屋子添点颜色。”
姜知:“嗯,想看看他以前是什么样。”
“他能有什么样。”
程姚叹气:“他爸走那么早,他妈又那个德行。要我说,昱钊就是从小缺爱,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其实他心里有你。”
姜知又问:“他和春椿……小时候就很好?”
程姚蹙眉想了想:“也不是,温蓉刚嫁过去的时候,昱钊跟个刺猬一样,谁都近不了身。每次被他妈接过去,都是气冲冲地回来,一句话不说。”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乔家那孩子做了个大手术,差点没救回来。昱钊倒急了,天天家也不回,就在医院守着,比谁都上心。”
“大概是同病相怜吧,”程姚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都是没妈疼的孩子。”
“可是我看婆婆对她跟亲女儿一样。”
程姚又笑:“再亲也不是亲生的,哪儿能一样呢。温蓉那人,面子情罢了。”
姜知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大概是一种在彼此最孤独无援的岁月里,相互取暖、相依为命,早已刻进骨血里的羁绊。
而她,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