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个男人。
他的爷爷。
为了所谓的家族传承,可以把他和姐姐当成试验品,肆意折磨。
现在,也为了所谓的家族尊严,要亲手杀了他。
在他的心里,家族,传承,秘密……永远排在第一位。
而他们这些活生生的人,不过是实现他野心的工具和代价。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吕慈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在吕良的视野中迅速放大。
那怨毒的嘶吼,还在耳边回荡。
吕良没有躲。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这个一手缔造了所有悲剧的男人,做着最后的疯狂挣扎。
他的内心,一片平静。
平静得有些可怕。
或许,死在这个人手里,也算是一种解脱。
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吕慈那势在必得的一爪,在距离吕良咽喉只有一指之遥的地方,停住了。
戛然而止!
时间,空间,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吕慈保持着前扑的姿势,脸上的疯狂和狰狞,也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他不是自己停下的。
他动不了了。
一股无形,却又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禁锢在了半空之中。
他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还能绝望地转动着,死死地盯着站在一旁的白渊。
白渊甚至没有看他。
白渊的视线,始终落在吕良的身上。
“为什么不躲?”
他开口了,平淡的问话,却带着一股直指人心的压迫力。
吕良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从那种荒谬的平静中回过神来。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自己累了?
说自己觉得解脱?
不。
那不是真心话。
“我在想……”
吕良的声音有些干涩。
“如果我拥有了力量,第一件事,是不是就该杀了他。”
白渊的唇边,逸出一声轻笑。
“不错的想法。”
“但是,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白渊侧过头,终于瞥了一眼被定在半空的吕慈。
“对于这种人来说,死亡,是一种恩赐。让他活着,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一点点崩塌,腐朽,化为尘埃,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白渊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吕慈的耳朵里,扎进他的灵魂深处!
吕慈的眼球剧烈地颤动起来!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嘶鸣!
他在挣扎!
他在咆哮!
可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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