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陆瑾和关石花浑身一激灵,疯狂地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没……没有!绝对没有!”
关石花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现在看白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陆瑾也是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一生刚正不阿,天不怕地不怕。
但今天,他是真的怕了。这不是实力上的差距,这是生命层次上的碾压。
在白渊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很好。”
白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手指又是一动。
地上的吕慈,身体猛地一颤,那混乱的眼神。
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我刚才……”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那短暂的,作为“杯子”的体验。
那种冰冷、死寂、即将破碎的恐惧。
已经成了他灵魂深处永恒的噩梦。
他抬起头,看向白渊,那眼神里。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和疯狂。
剩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就像一只耗子,见到了猫。
“吕老爷子,年纪大了,就不要随便动手动脚的。”
白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一闪了腰,或者……丢了魂,可就不好了。”
吕慈浑身一抖,低下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
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白渊重新坐回主位,端起一杯新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那我们就来谈谈正事吧。”
他放下茶杯,看着对面三个噤若寒蝉的老家伙,笑了笑。
“现在,轮到我来定规矩了。”
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陆瑾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异人界的格局,将彻底改变。
他们这些所谓的“十佬”,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话语权。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站起身,对着白渊。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谦卑的语气,开口说道:
“白渊先生……我们,需要重新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