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白渊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怨毒和绝望。
他知道,他拦不住。
在这个魔鬼面前,他所有的威胁,所有的尊严,都像个笑话。
白渊不再理会他,转身重新走向祠堂大门。
徐四跟在他身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白……白先生……白大爷......”
他小声地劝道,
“差不多就行了吧?祠堂这种地方,毕竟……毕竟不太吉利,咱们还是别进去了吧?给他们留最后一点脸面?”
徐四是真的有点怕了。
白渊的行事风格,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担心再这么逼下去,王家这帮人真的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场面彻底失控,就不好收场了。
“脸面?”白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他们自己都不要脸了,我为什么要给他们留?”
“至于不吉利……”白渊笑了笑,“我这个人,百无禁忌。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家的祖宗厉害,还是我的拳头厉害。”
徐四:“……”
他彻底没话说了。跟这个男人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他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规矩”和“禁忌”这两个词。
白渊走到那扇由厚重红木制成的祠堂大门前,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起脚,对着门锁的位置,就是一脚。
“砰!”
一声闷响。
那把号称能防住高手全力一击的特制铜锁,连同着门栓,直接被踹得飞了出去,在墙上砸出一个深坑。
两扇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敞开。
一股混合着香火和陈年木料的阴冷气息,从祠堂内扑面而来。
祠堂内部,光线昏暗。
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神龛,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数百个黑色的木制牌位。每一个牌位上,都用金漆写着一个名字。
这些,就是王家数百年来,所有的先人。
神龛前的香炉里,还燃着袅袅的青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任何一个外人,站在这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敬畏和压抑。
但白渊没有。
他背着手,施施然地走了进去,就像走进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
他的目光,在那一排排的牌位上扫过。
吕良跟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小声地嘀咕:
“乖乖,这么多牌位,这得死多少人啊……老大,你说他们晚上会不会都跑出来开会啊?”
徐四听得头皮发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王蔼在王并的搀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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