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
杜元忠摇了摇头：“怎么？连我都不相信。”
吕文瑞道：“不是不相信，是杨科长交代过。”
“我要全程跟着，再交到省公安厅手里之前，牛皮纸袋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杜元忠挑了下眉，倒也并没有任何不满。
反倒觉得杨同新知人善用。
把这件事交给吕文瑞，确实再合适不过了。
结果，吕文瑞就跟着杜元忠去了肖尚明办公室。
最后也把肖尚明弄得哭笑不得。
就连肖尚明要把这份材料送给公安厅的时候，吕文瑞都一路跟随。
等他亲眼看到公安厅接收之后，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肖尚明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是不是也太认真了？”
吕文瑞摇头，解释说：“杨科长说了，王春梅这个案子在临川县很可能只是一个开端。”
“所以这个开端，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肖尚明愣了一下，问道：“杨同新真的是这么说的。”
看到吕文瑞点了下头，肖尚明的心忽然一紧，随口就问：“杨同新都在临川县发现了什么？”
他本来还等着听吕文瑞汇报，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任何动静。
他转头看向吕文瑞。
就见吕文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目视前方。
甚至还板着脸。
竟然根本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看他的样子，根本也不打算透露半个字。
肖尚明不满道：“我是你领导，难道连我你都不相信吗？”
吕文瑞摇头：“对不起肖主任，你并不是我的直属领导。”
“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还请亲自问杨科长。”
肖尚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被气笑了。
他现在真觉得，杨同新这家伙肯定是故意派吕文瑞回来的。
不过吕文瑞这家伙嘴还真严。
什么都问不出来。
肖尚明开车亲自把吕文瑞送到省纪委宿舍，他就返回办公室加班。
这段时间，调查资源的案子，把他忙的脚打后脑勺。
而且就连卢书记和曹书记都在加班，他自然不好不在。
肖尚明刚在办公室坐下，杜元忠就一脸紧张敲开了门。
进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两份牛皮纸袋。
其中一份拆开了。
另外一份还贴着封条。
肖尚明皱着眉问道：“这又是从哪来的。”
杜元忠坐下后并没有立刻回答。
反倒是将两份牛皮纸袋都放在肖尚明面前，他则是点了一颗烟，坐在一旁吞云吐雾。
肖尚明看不懂杜元忠为何会这个状态，就低头向两份牛皮纸袋看了一眼。
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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