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慢慢吃着。
“王爷。”阿吉忽然开口。
“嗯。”
“你......受伤了吗?”
百善摇头。
阿吉盯着他看了半晌,确定甲胄下真的无伤,才低声说:“那就好。”
百善吃完干粮,起身走到一旁,卸甲擦拭。
阿吉默默看着,见他动作如常,肩臂腰腿无一处滞涩,终于相信他真的游刃有余。
“走了,往东,出羌地,回秦境。”
“等着羌荣来请罪。”
百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事实。
阿吉想起那些羌兵避让的眼神,点了点头。
......
天亮时,四人四马离开红柳林,向东而行。
百善骑马在前,铁戟挂在鞍侧。
阿吉跟在后面,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他站在尸山上的那一幕。
那不是人。
是神。
是战神。
她握紧缰绳,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敬畏,震撼,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骄傲。
他是大秦的武承王。
是她的王爷。
前方,太阳升起,照亮雪原。
百善眯起眼,看向东方。
回家。
他催马,加速。
马蹄踏雪,奔向晨光。
......
一个月后,章台宫
嬴政抬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落到他左臂——那里缠着新的绷带,隐隐透出淡褐色的药渍。
“回来了。”
“嗯。”
“你这是真伤,还是假伤?”
“真的假的,又有什么要紧?”
百善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缠着绷带的左臂,嘴角噙着一丝惯有的惫懒笑意,
“反正疼也喊了,戏是做足了。现在全咸阳城都知道,武承王为救投靠我们的大百姓的母亲和弟弟,单骑闯羌地,血战三千里,身披数创,险些把命丢在那儿。”
嬴政目光微凝,扫视着百善全身,
“你真的没事吧?”
百善哈哈一笑,
“三千血狼队,加上陆续赶来的各部落杂兵,拢共差不多五千人。我杀穿了三层,撂倒少说七八百,最后大摇大摆从他们让开的道上走出来。真要论‘险’,是他羌戎‘险些’被我当场摘了脑袋。”
“另外看羌绒那样,这几天应该会前来请罪,毕竟如果他不来我就要带兵去给他们杀穿了。”
嬴政沉默片刻,随之笑道,
“他若真来,你当如何?”
“他来,便是认了怕。我杀了他们那么多人,总得给个‘交代’。”
“你要何交代?”
“怎么不得赔我几千头羊压压惊?”
嬴政......
“你是会趁火打劫的。”
百善那惫懒的笑意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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