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躲,反而迎着箭雨跃下巨石!
人在半空,铁戟已舞成一团黑光。
“叮叮当当”密如骤雨,箭矢撞上戟影便弹飞,偶有射中身躯的,也只擦过软甲表面,连白痕都未留下。
落地瞬间,足尖一点,身形如箭,直扑最近一队盾矛手!
盾手刚抬起盾,戟尖已至。
“噗!”盾牌洞穿,戟尖穿透其后羌兵胸膛。
百善手臂一振,盾牌连同尸体被甩向侧翼,砸翻三人。
缺口打开,他闯入阵中。
戟杆横扫,两人飞出一丈;月牙刃回掠,切开一人胸甲;戟尖点刺,喉头血涌。
他没有追求一招毙命,而是以最快速度制造混乱、杀伤、推进。
戟影所过,人仰马翻。
血雾爆开,断臂残肢抛飞。
羌兵试图合围,但百善的移动轨迹毫无规律,时而突前,时而折返,时而斜插。
他总在局部形成以少打多,但每一次接触都如热刀切油,瞬间破开。
一名羌军小头头吼叫着,带亲卫队顶上来。五柄长矛齐刺。
百善戟杆一绞,矛头尽数荡开,突进一步,左手抓住一杆矛身,发力回夺。那羌兵不肯松手,竟被连人带矛扯离地面,百善挥臂一甩,人影砸入后方队伍,撞倒一片。
百夫长趁隙挥刀砍向百善后颈。百善头也不回,反手一戟刺出,戟尖从百夫长下颌贯入,颅顶穿出。手腕一抖,尸体甩飞,撞翻两名亲卫。
亲卫队红了眼,扑上。
百善戟交左手,右手抽出腰间弯刀。刀戟并用,近者戟挑,远者刀劈。
转眼间,亲卫队倒下大半。
崖上,羌戎看得眼皮直跳。
他知道百善勇猛,但亲眼所见,仍觉震撼。
那人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己方兵卒在他面前如同草芥。
“血狼队呢?到了没有?”他厉声问。
“刚到坳口!”
“全部压上!三千人!用网索!钩镰!耗死他!”
黑压压的队伍涌入坳地。这些羌兵装备精良:皮甲外罩锁子甲,手持短矛、弯刀,腰缠绳索,有人带着带钩的长杆,有人背着渔网般的索套。
这就是“血狼队”,羌戎麾下最精锐的捕杀队伍。
他们迅速散开,形成三层包围圈,并不急于上前,而是游走,寻找机会。
百善刚刚杀透一阵,身上甲胄未破,动作丝毫未缓。
他瞥见这支新来的队伍,脚步不停,反而主动迎上。
十名血狼队员同时甩出索套,取头、颈、臂、腿各处。
百善戟尖划弧,精准刺入三个套环,一搅一拉,将那三名队员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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