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善、王翦、蒙武等人远眺着远处的邯郸城。
昔日赵国都城,此刻仿佛一头受伤的巨兽,匍匐在华北平原上,城头旌旗密布,人影绰绰,城外则是一片被刻意制造出来的、布满沟壑和障碍的开阔地。
“看来,廉颇是想跟我们打一场守城战了。”王翦抚须,眼神锐利,“坚壁清野,深沟高垒,倒是老成持重之法。”
蒙武指着城外那些纵横交错的壕沟:
“这些工事,对我军步兵,尤其是虎贲、精虎卫的推进,确有一定阻碍。”
百善玄铁面具下的目光扫过那片区域,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挖沟?我让他白挖。”
他转身下令:“传令,炮兵前移,在敌军弓弩射程外,构筑炮兵阵地。目标,摧毁城外所有可见工事、障碍。”
“诺!”
秦军效率极高。很快,一个个炮兵阵地被构筑起来。超过千门“红衣大炮”被推上前线,黑洞洞的炮口再次对准了邯郸。这一次,规模远超洺水之战。
邯郸城头,廉颇、项燕等人看着秦军从容不迫地布置,看着那数量多得令人绝望的火炮,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田冲的声音带着颤抖。
廉颇死死攥着城墙垛口,指节发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些火炮,仿佛要将它们刻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