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全军撤退!退守邯郸!”廉颇苍老而悲凉的声音响彻战场。
他知道,败了,一败涂地!在秦军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和勇气都显得苍白无力。
联军彻底崩溃了。
兵败如山倒。幸存的联军士卒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秦军主力趁势全线压上,如同虎入羊群,尽情收割着生命。
洺水之战,联军四十余万主力,被秦军三十万(实际投入正面战斗的不足十五万)彻底击溃,溃逃、阵亡、被俘者超过二万,溺毙于洺水者不计其数!
赵国最后的主力野战军团,楚、齐两国的援军精锐,几乎损失殆尽!
廉颇等人在亲卫拼死保护下狼狈逃回邯郸。
......
洺水西岸的惨败,如同凛冬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邯郸。
溃兵如潮水般涌回,带来的不仅是伤亡数字,更是那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恐惧——对雷霆炮火的恐惧,对那支黑色魔鬼军队的恐惧。
赵王宫,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血液。
赵王高坐王位,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昔日仅存的君王威仪已荡然无存。
下方,廉颇、项燕、田冲,以及赵国一众文武,皆面色灰败,沉默不语。兵败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四十万……!”赵王偃的声音嘶哑颤抖,“连一天都没挡住,你……你告诉寡人!这仗,还怎么打?!”
廉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位支撑赵国数十年的老将,此刻脊梁仿佛彻底弯了下去,声音苍老而沙哑:
“老臣……有负王上重托!罪该万死!然……然秦军之火器,实非人力所能抗衡!其声如雷霆,其击如天罚,我军……我军未及接战,已伤亡惨重,阵型大乱啊!”
项燕上前一步,他虽然同样脸色难看,但楚人的倔强让他强撑着开口:
“赵王,现在非是追究之时!秦军锐气正盛,不日必抵邯郸城下。当务之急,是集中所有力量,死守邯郸!”
“死守?如何守?”赵王猛地站起身,挥舞着手臂,状若癫狂,“你们的营垒,你们的防线,在秦军的妖器面前如同朽木!邯郸城墙虽坚,能经得起几下那般轰击?!”
田冲也叹了口气,语气低沉:
“我军新败,士气低迷。秦军那种名为‘精虎卫’的部队,悍勇非人,我军……恐难正面缨其锋。”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失败的情绪如同毒药般蔓延。
良久,还是廉颇挣扎着抬起头,浑浊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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