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缓缓放下短弩,声音透过面具,
“观礼之地,喧哗舞刃,按律,当诛。”
快!太快了!甚至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这冷酷而精准的击杀,比刚才的炮火更让人胆寒。
它明确地传达了一个信息——在这里,秦王的话就是律法,违逆者,瞬间即死!
头曼单于和其他首领看着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所有的愤怒和反抗念头,都被这近在咫尺的死亡彻底冻结。
一些小部落的首领相互对视一眼,噗通跪倒在地:
“秦王陛下!我们归属于秦!”
但头曼和几个大部族首领,虽然不敢再有任何过激举动,脸色却铁青无比,死死咬着牙,不肯跪下。
嬴政不再看他们,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目光转向脸色同样苍白的四国君主。
“齐王、楚王、燕王、赵王,阅兵已毕,寡人在咸阳宫备下薄宴,还请诸位赏光。”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些僵立的部落首领,转身,在百善和郎官们的护卫下,率先离席。
四国君主面面相觑,项燕扶住几乎站立不稳的楚王负刍,廉颇默默走到赵王身边,燕太子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地上羌族首领的尸体,又望向嬴政离去的背影,最终都沉默地跟着离开。
只有那些小部落首领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头曼单于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死死盯着嬴政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终,猛地转身,带着残余的部下,如同受伤的孤狼,踉跄离去。
当日晚宴,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四国君主食不知味,勉强应付。嬴政却谈笑自若,与荀况讨论着学宫近日辩论的议题,仿佛白日的雷霆手段和血腥威慑从未发生。
宴席草草结束。
次日清晨,驿馆。
燕太子丹独自在庭院中徘徊,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忧色。
昨日的阅兵,尤其是那“红衣大炮”和百善冷酷的狙杀,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知道,燕国在秦国的兵锋面前,脆弱得如同累卵。
“太子殿下。”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燕太子丹猛地回头,只见百善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处,依旧是那身深衣,玄铁面具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武承君?”燕太子丹心中一惊,强自镇定地拱手。
“太子殿下似乎心神不宁。”
百善走到他身边,语气听不出喜怒,“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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