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时无往不利,但要治理一个庞大的帝国,似乎确实需要一些新的思路。
商业的流通,道路的畅通,对于加强控制、促进繁荣的作用,不言而喻。
“商人……道路……”嬴政低声重复了一遍,他抬起头,看向百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善。
此事,我会与相父详细商议,尽快拿出个章程。
这笔从赵国来的‘横财’,确实该用在刀刃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学宫工地上飘扬的旗帜和如蚁般忙碌的人群,又看向更远处隐约可见的函谷关方向。
“商道畅通,直道纵横,学宫汇聚天下英才……”
嬴政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雄心,
“寡人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武功赫赫的大秦,更要一个政令通行、万商来朝、文教昌盛的大秦!”
百善站在他身后,带着一丝笑意:
“会的,政哥。”
......
廉颇带着屈辱的盟约离开咸阳后,秦国这台战争机器,在前后两次赵国巨额“赔款”的滋养下,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嬴政与百善所谋划的蓝图,在接下来的三年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化为了现实。
渭水河畔,曾经的工地已矗立起一片气势恢宏的建筑群。
高大的石质基座,飞檐斗拱的殿宇,连绵的学舍,藏简丰富的书阁,以及供学子辩论的露天广场。
“大秦文道学宫”六个古朴的篆字高悬于正门之上。
祭酒荀况坐镇于此,他并未完全摒弃自己的学说,而是在讲学中更加注重与秦国现实的结合。
他阐述“礼法并施”,强调“法”需有“礼”的引导,方能避免严苛失度;论及“性恶”,则更突出后天教化与制度约束的重要性。
学宫大门向天下士子敞开。不仅荀况的弟子等人出入其间,来自齐国、楚国、甚至遥远燕地的学者也慕名而来。他们带着各自的学说,在此碰撞、交锋。
学宫内,时常可见这样的场景:
法家学子引述《秦律》,与儒家士子辩论“德治”与“法治”孰优;
兵家传人推演沙盘,与纵横家探讨天下大势;
农家弟子捧着新培育的粮种,向官吏讲解推广之策;
甚至还有墨家工匠,带着改进的连弩图纸,与将作监的官员争论工艺细节。
并非没有冲突。曾有老派秦臣斥责学宫“议论纷纭,乱法惑心”,要求取缔。
嬴政力排众议,只定下一条铁律:“论政可,非议国策可,但不得煽动叛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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