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他心中清楚,这仅仅是第一波试探。真正的危险,恐怕还在后面。
……
接下来的数日,队伍遭遇了数次规模不等的袭击。
有时是伪装成山匪的截杀,有时是夜间营地的火攻骚扰,有时是道路被破坏设置的陷阱。
手段层出不穷,显然对方是铁了心要将荀况留下。
但这些对于虎贲来说如同挠痒痒一般,不值一提,显然这都还是一些杂鱼。
这些袭击,更像是为了拖延他们的速度,消耗他们的精力,以及......试探他们的实力和路线。
......
这一日,队伍终于抵达了魏国边境附近的一片丘陵地带。
只要穿过这片丘陵,就能进入如今已被秦国控制的原魏国西部区域,恐怕就要迎来真正的挑战了,毕竟他们要的就是荀况死在秦国。
荀况坐在马车中,虽然面色因颠簸而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沉静。
他掀开车帘,观察着外面那些沉默却行动如风的秦国卫士,心中了然。
经过这些天他所见的几场战斗,他不仅见识到了虎贲非人的战力,还见到了其铁一般的军纪,以及面对数倍之敌的那种亢奋。
有如此战力,如此军纪,如此士气,怎能不胜?
“夫子在想什么?”
荀况放下车帘,目光重新落回车内堆积的竹简上,
“老朽在想虎贲之士,闻战而喜,临阵忘身,这是如何而成?”
章邯策马靠近车窗,闻言答道:“夫子,秦之法,斩首一级,赐爵一级,益田一宅。士卒欲改变命运,唯有军功一途。法令既明,赏罚必信,故人人奋勇。”
“以利驱之,以法束之……”荀况微微颔首,“确能将人之勇力催发至极致。只是,长此以往,民心皆向首级,恐失仁恕之道。”
“乱世求存,强国为先。太子殿下曾言,待天下一统,四海宾服,自当休养生息,教化万民。届时,夫子的学问,便有大用之时。”章邯将嬴政(实为百善提前灌输)的理念再次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