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在秦岭深处一处隐秘的工坊内进行研制。
这需要时间,但嬴政和百善都相信,一旦成功,其意义将不亚于一场军事胜利。
秦国的内部,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进行着深层次的变革和强化。
……
一个月后,齐国,临淄,稷下学宫。
年迈却精神矍铄的荀况,正在整理自己多年的书简。
室内陈设简单,充满了书卷气息。他的几名弟子在一旁帮忙,神色间既有对老师即将远行的不舍,也有对秦国邀请的复杂情绪。
“夫子,秦乃虎狼之国,律法严苛,重功利而轻仁义。您此去……”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开口,脸上满是担忧。
荀况停下手中的动作,抚着花白的胡须,目光平和而深邃:
“秦虽重法,然其志在天下。当此大争之世,学说能否施行,在于是否切合时宜,在于执政者是否采纳。”
“秦王政年少有为,有并吞八荒之志,其麾下武承君百善,更非常人。彼以国师之礼相邀,欲兴学宫,教化万民,此乃千载难逢之机。吾道能否广播,或在于此。”
他看向窗外,悠悠道:
“况且,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临淄虽好,久居亦如井底之观天。”
“去秦国看看,看看这即将席卷天下的风暴中心是何模样,看看那位武安君,究竟是何等人物,不亦乐乎?”
正说话间,一名仆从快步走入,低声禀报:“夫子,门外有一人求见,自称乃秦国使者,有要事相商。”
荀况微微颔首:“请入偏室。”
片刻后,偏室内,荀况见到了那位“使者”。
来人一身寻常士子打扮,风尘仆仆。
“荀夫子。”章邯拱手行礼,声音平稳,“在下秦人白善,奉我王之命,特来迎接夫子入秦。”
荀况目光如炬,打量着章邯,“贵使一路辛苦。秦王陛下之意,老朽已知。只是老朽年迈,车马劳顿,恐需妥善安排。”
“夫子放心。”章邯道,“一切均已安排妥当。为免路途颠簸,且确保安全,我等需轻车简从,尽快启程。外界已有风雨,迟则生变。”
荀况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章邯话中的深意。他缓缓点头:“看来,想留老朽在齐,或不想让老朽入秦者,大有人在。”
“夫子明鉴。”章邯坦然道,“齐王表面应允,暗中难保不会反悔。赵、楚之辈,更恐已张开罗网。故,我家将军已经派了一千名破阵士暗中保护,吸引各方注意。而夫子您,放心即可!”
荀况沉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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