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非无可用之兵。北地边军尚在,李牧愿即刻南下,重整邯郸防务,训练新军,以防不测。”
听到李牧愿意南下主持军务,赵王慌乱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沙哑:“连上将军也认为……只能答应?”
李牧沉重地点了点头:“忍一时之痛,图将来之复。此乃存赵之策。”
赵王颓然坐回王座,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良久,他才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道:“罢了……罢了……就依秦人所言。命毛遂……签署盟约吧。”
“大王圣明!”众臣齐声道,大多松了口气。
处理完和约之事,赵王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语气更加烦躁:
“还有那荀况入秦之事,你们怎么看?秦国这是要掘根基啊!”
“大王,绝不能让荀况入秦!此例一开,天下士人人心浮动,于赵国大大不利!”
虞卿却持不同意见:“大王,荀夫子乃自愿入秦,我赵国若强行阻拦,不仅得罪秦国,更得罪天下士林,得不偿失。不如静观其变,秦国树敌众多,荀夫子能否安然抵达咸阳,犹未可知。”
众臣议论纷纷,主拦者与主放者争执不下。
赵王被吵得头痛欲裂,猛地一拍案几:
“够了!此事容后再议!退朝!”说罢,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众臣面面相觑,只得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