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的体力赛跑,更是与地理险阻赛跑!
这也是一场豪赌,赌的是秦军超越极限的意志和耐力,赌的是赵军料不到秦军敢如此疯狂地迂回穿插!
“将军,这条路……地图标注不明,多有险峻之处,大军强行穿越,恐……”章邯忍不住开口。
“停!!”百善打断他,声音透过面甲,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我要的是赵军这样想,而不是我虎贲之人这样想!”
“传令:虎贲全全速,其他军士愿意跟上的,就走!跟不上、掉队的,自行设法前往滏口径汇合,或返回荥阳!此战,要的是速度,是时间!”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没有任何犹豫,四万余名秦军士卒开始就地整顿,那些临时抽调的士卒也自然不愿放弃这个融入虎贲的机会。
多余的帐篷、锅釜、甚至部分沉重的个人物品被毫不犹豫地抛弃。
步兵们咬着牙,在同伴的帮助下卸下腿甲和部分胸甲,只保留关键部位的防护和手中的兵器。骑兵检查马具,将箭囊塞满,干粮袋绑紧。
不到半个时辰,一支轻装到了极点的部队整顿完毕。
每个人都清楚,接下来的行军,将是对身体和意志的终极考验。
“出发!”百善没有多余的动员,只是简单两个字,便一虎当先,冲入了那片地图上标识模糊的丘陵山地。
黑色的洪流再次启动,但这一次,方向截然不同,直插西北。
接下来的两天一夜,对于这支秦军而言,是一场噩梦般的行军。
他们没有走任何像样的道路,完全依靠向导(临时“征召”的熟悉地形的当地猎户)和罗盘指引,在连绵的丘陵、密林、溪涧中穿行。
战马在崎岖的山路上不断失蹄,甚至累毙。
士兵们的脚底磨出了血泡,血泡又磨破,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干粮很快消耗殆尽,只能依靠沿途采集的野果、狩猎的小动物,甚至嚼食草根树皮补充体力。
睡眠成了奢侈品,每次短暂的休息都是以原地站立或靠着树干打盹的方式进行。不断有人因极度疲惫、伤病或失足跌落而掉队。但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停下,所有人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快!更快!赶到滏口径!
百善始终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白虎在这种地形中展现了惊人的适应力,为后续部队开辟道路。
他本人仿佛不知疲倦,偶尔会停下,用断水剑劈开荆棘,或者拉起陷入泥沼的士兵。
他那沉默而坚定的身影,成了支撑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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