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骑”,以及赵将精心挑选出的五千“陷阵营”死士。
他们手持巨斧、重锤、砍刀,眼神麻木而凶狠,如同即将赴死的囚徒。
云梯、冲车、井阑……所有能用的攻城器械被再次推到阵前,密密麻麻,如同移动的森林。
城头上,内史腾扶着垛口,俯瞰着下方联军前所未有的庞大阵势,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
他身上的甲胄有多处破损,左臂缠着的布条还在渗血。
“将军,联军这是要拼命了。”副将哑着嗓子说道,嘴唇干裂。
内史腾舔了舔同样干裂的嘴唇,感受着喉咙里的血腥气,猛地站直身体,声音传遍城头:
“大秦的将士们!都看到了吗?下面的豺狼要最后一搏了!怕不怕?”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回应他的是城头守军嘶哑却依旧坚定的怒吼,尽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伤痕。
“好!”内史腾拔出佩剑,剑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记住你们的话!人在城在!”
“想让我们的旗倒下,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弓弩手准备!滚木礌石,金汁火油,都给老子备足了!送这些楚赵的杂碎上路!”
“诺!”
战斗在联军震天的呐喊声中爆发。
这一次,联军不再有任何保留。
弓箭手进行着近乎疯狂的覆盖射击,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在城头,压制得守军抬不起头。
无数士兵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向城墙。
“苍云骑”和“陷阵营”的死士冲在最前面,他们顶着盾牌,无视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疯狂地架设云梯,然后如同猿猴般向上攀爬。
城头的秦军也爆发出了最后的血性。
弓弩手在箭雨的间隙探出身,用尽臂力将弩箭射向下方密集的人群。
力士抱起巨大的滚石,吼叫着砸下,云梯上的敌军连同梯子一起被砸得粉碎。
滚烫的金汁兜头浇下,城下顿时响起一片非人的惨嚎。
燃烧的火油罐被投出,在人群中炸开,点燃一片火海。
但联军太多了,攻势太猛了。
不断有云梯搭上城头,悍不畏死的联军死士跃上城墙,与守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刀剑砍入骨肉的闷响,临死前的惨叫,兵刃碰撞的火花,在城头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一名秦军士卒肚子被长矛捅穿,他狂吼着抱住对手,一起从城头栽落。
另一名秦军伍长被砍断了一条手臂,他用剩下的手挥舞着环首刀,劈开了一名敌军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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