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好了!营中……营中韩军……他们……他们哗变了!”
“什么?!”扈辄大惊,冲出帐外。
只见营寨内已然大乱。大量的韩军士卒聚集在一起,面露茫然和恐慌。
一些韩军将领手持一份帛书,正在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王上降了!韩国没了!”
“王上有令,让我们放下武器,投降秦国!”
“景阳、扈辄他们跑去打魏地了!根本不管我们死活!我们被卖了!”
“不降就是叛国!家人都还在新郑呢!”
这些消息如同瘟疫般在韩军中蔓延。
本国投降的震撼,被盟友抛弃的愤怒与绝望,以及对家人安危的担忧,瞬间击垮了大多数韩军士卒的斗志。
混乱像涟漪一样扩散。
面对数量远超己方且情绪激动的韩军,扈辄根本无力控制局面。
看着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韩军此刻模样,心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
函谷关外的攻势,彻底瓦解了。
不仅无法完成景阳交代的牵制任务,他自己这支部队,能否在接下来的混乱中安全撤回赵国,都成了未知数。
“迅速召集除韩以外所有军队!”
......
与此同时,王齮大军主力接到百善传信后,微微一愣,他这段时间就是准备向嬴政举荐王翦的,他老了有很多事都力不从心了,如今见百善竟然也知道王翦之才,顿感差异。
不过他还是立刻按照信中建议,分兵十万交由王翦率领南下接收新郑,自己则与蒙骜合兵一处,挥师北上,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插赵国南部!
......
魏地,荥阳城下。
联军三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抵达,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景阳志在必得,下令不惜代价,猛攻荥阳。
然而,内史腾严格执行了百善的命令,收缩兵力,据城死守。
秦军依托高大的城墙和完善的防御设施,顽强抵抗。
滚木礌石、热油金汁如同雨点般落下,弓弩箭矢密集如蝗。
在铁一般的意志面前,人数优势在坚城面前难以发挥,连续数日猛攻,除了在城墙下留下层层叠叠的尸体外,进展甚微。
士气在一次次失败的冲锋中不断低落。
更让景阳心烦意乱的是,来自赵国国内的告急文书,以及函谷关外韩军溃散、扈辄部陷入困境的消息,接连传来。
“王齮蒙骜攻赵?”
“函谷关韩军溃散?”
一个个坏消息如同重锤,砸得景阳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