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立斩不赦。同时,开仓放粮,稳定民心。”
“李信。”
“末将在!”李信上前,他甲胄上的血污已经凝结成暗褐色。
“带你的人,配合章邯,彻底肃清城内零散抵抗。重点控制武库、粮仓、官署。”
“所有韩国宗室、公卿大臣及其家眷,全部集中看管于原韩王宫偏殿,严加看守,不得有误,也不得随意羞辱。”
“蒙恬。”
“末将在!”蒙恬拱手。
“你去负责城外警戒。撒出斥候,扩大探查范围,务必掌握联军追兵最新动向。同时,在城外择险要处设立营寨,多布疑兵,做出我军主力仍在城外,严阵以待的态势。”
“诺!”三人齐声应道,声音在空旷的宫前广场回荡。
就在众将领命,准备各自行事之时,身后大殿那扇被踹开的门内,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只见韩王安已然换上了一身素服,头上王冠已摘,双手捧着一方用锦缎包裹的印玺,身后跟着那群面色灰败、垂头丧气的文武百官,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韩王走到百善面前数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跪拜下去,将手中印玺高高举起,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却又强自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败军之君韩然,率韩国宗室百官,献上传国玺印、舆图、户册……向大秦请降。自此……韩国……不复存在矣,望将军……善待我韩国臣民。”
他身后的百官也跟着齐刷刷跪倒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伏在地上,无人敢抬头直视那玄甲的身影。
百善看着跪伏在地的韩王,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他上前一步,没有亲手去接那印玺,而是对旁边的章邯微微颔首。
章邯会意,上前接过韩王手中的印玺,入手沉重。
百善这才开口,声音透过面甲,带着金属的质感:
“韩王既降,便是我大秦臣属。秦法森严,却亦赏罚分明。只要安分守己,可保性命无忧,富贵亦非奢望。起身吧。”
“谢……谢将军。”
韩王安在侍从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脸色依旧苍白,但听闻性命无忧,眼中终究是闪过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微光。
投降的仪式,就在这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的王宫前,简单而迅速地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