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闻言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对方不仅知晓后路被断,而且如此快就点破了联军主力的合围意图,语气更是平静得可怕,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似乎早在对方的计算之中?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但他久经沙场的心志立刻将这丝动摇压下。
他稳住心神,冷然道:
“既然知晓,还不思突围?此刻若集中精锐,拼死一搏,或可撕开一道口子,尚有一线生机!
若待我大军合围完成,此地,便是你等的埋骨之所!”
百善闻言,不仅没有惊慌,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老将军啊老将军,你用自己这块硬骨头当诱饵,想钓我上钩,魄力确实不小,晚辈佩服。可惜啊……”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玩味,一字一句道:
“你怎么就断定,我这条鱼,一定会往你设好的网眼里钻呢?”
“或者……你怎么知道,我撕不破你这张看似牢固的破网,甚至……反手把你这撒网的渔夫,一起拖进水里,淹死?”
廉颇眉头死死锁紧,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百善的镇定自若,那种仿佛手握致命底牌、全然不将数十万联军合围放在眼里的姿态,让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传我将令!丢弃所有缴获、所有不必要的辎重!只带随身兵甲、弓弩,每人携带三日口粮!全军转向——目标,韩国新郑!全速前进!违令者,斩!”
新郑?
廉颇听到百善下达的军令整个人更加迷茫。
直扑新郑?这完全不合常理!这百善,是失心疯了?还是……他真有什么倚仗,能在长时间赶路下还短时间内攻破一座都城?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种数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近乎荒谬的迷茫和一丝被对手完全看穿、落入对方节奏的恐慌,如同毒蛇般噬咬着这位老将的心脏。
而虎贲这边,他们尽管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惑,但这支由百善一手带出的秦军精锐,还是展现了恐怖的纪律性和对主将的信任。
他们不再犹豫,迅速行动起来。
沉重的缴获盔甲被丢弃,影响行军的辎重车辆被推翻,只留下最必要的武器和干粮。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绝。
很快,这支黑色的军队如同卸下了所有负担的饿狼,在百善的带领下,朝着西南方向,朝着韩国都城新郑,开始了亡命般的急行军。
廉颇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百善,脑海中,疯狂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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