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楚两国。”
“故而,丞相之‘拖’、‘间’二策,此时尤为重要。下官愿请命出使齐、燕两国!”
他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齐国君臣,向来重利。我可许以‘灭韩之后,部分韩地与齐共享’或‘秦齐缔结盟约,共抗强赵’等空头许诺,即便不能使其立刻退兵,亦可令其逡巡不前,保存实力,甚至暗中与我通气。”
“至于燕国,远离中原,与秦无大仇,其惧赵更甚于惧秦。我可向其分析,若赵国借此合纵坐大,下一个目标未必不是他燕国。即便不能使其倒戈,亦可令其出工不出力,拖延联军进程。”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吕不韦沉吟不语,显然在权衡利弊。
赢溪依旧面带忧色。
百善倒无所谓,对他来说打不打都行,打吧他虽然有信心把韩国灭了,但接下来必然就是对方四国联合了。
不打也行,韩国有个人他可记得,那就是郑国,那个未来给秦修建郑国渠使大秦沃野千里的的郑国,不然上一次就是灭韩了,而不是灭魏。
嬴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在舆图、吕不韦、百善、姚贾和赢溪之间来回移动。
这是一场关乎国运的决策。
是采取吕不韦稳扎稳打的策略,以政治瓦解为主,军事防御为辅?还是采纳百善的激进方案,行险一搏,力求速胜?亦或是结合两者,双管齐下?
压力最终汇聚到了年轻的太子嬴政身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内只能听到几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嬴政指尖敲击桌面的轻响。
终于,嬴政停止了敲击,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仲父老成谋国,所言‘拖、守、间’三策,乃固国之本,不可或缺!姚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