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茫然和绝望。
城破的喊杀声和战鼓声越来越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秦军特有的
“风！大风！”
的呐喊声，如同死神的呼啸，冲击着每一个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百善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所有侍卫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踹了一脚魏王，目光冰冷的扫过殿外黑压压的侍卫人群：
“听见了么？我大秦的铁蹄，已踏碎你的外城。”
沉默片刻，百善突然转身对魏王厉声道，
“魏假！是让你魏室宗族为你陪葬，让这数千忠诚侍卫血溅宫阙，还是给你自己，给你的臣民，留一条生路？！”
魏王假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抬头看着百善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又绝望地看向殿外那些虽然依旧紧紧包围着大殿，但眼神中已充满恐惧和彷徨的侍卫。
他艰难地抬起手，对着殿外奋力挥了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不可闻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
“寡…寡人…愿降…”
“哐当！”
不知是哪名侍卫首先松开了手，兵器掉落在地。
如同连锁反应，一片片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殿外黑压压的侍卫人群中，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武器。
百善见状则笑着扶起魏王，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说着他还替魏王拍了拍衣物上的灰尘，
“身为一国之主还是得体面点，自己整理好衣冠，去王宫正门，向我大秦献降。”
“我会在那等你！”
他顿了顿，声音渐冷，
“希望......别让我等太久。”
百善说完，不再看瘫软如泥的魏王，也不再看那些丢盔弃甲的侍卫，径直大步走出宫殿。
他所过之处，侍卫们如同潮水般分开，无人敢挡其锋芒。
只能目送着那玄黑色的身影，穿过丢弃满地的兵器和瘫倒的人群，消失在通往宫门方向的回廊尽头。
宫门外，火光映天，秦军的战歌与呐喊已清晰可闻。
魏王假呆立原地，面如死灰。
丞相颤巍巍地上前，低声道：
“大王……事已至此，保全国体宗庙为重啊……”
魏王惨笑一声，看着满地狼藉和殿外那些失去斗志的侍卫，终于艰难地挪动脚步。
在侍从的搀扶下，他重新戴上歪斜的王冠，整理着凌乱的袍服，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