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在濮阳一线构筑防线,稳固战果。将军认为,我军不宜即刻兵临大梁。”
“哦?为何?”嬴子楚微微眯起眼睛,虽在病中,但政治与军事的敏锐并未消退。
章邯将百善对众将的分析复述了一遍,着重强调了孤军深入可能引发的列国合纵反扑。
嬴子楚听罢,沉默片刻,缓缓颔首,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持重!清醒!不因大胜而冒进,能见人所未见,虑及全局……”
“小善,长大了!”
......
甘泉宫内,华阳太后正与昌平君、昌文君等楚系重臣密议。
“姑母,前线战报,百善已攻克濮阳,信陵君自刎身亡。”
昌平君熊启面色凝重地禀报,
“此子用兵如神,更兼勇武盖世,如今立下如此不世之功,在军中的威望恐怕又上一层……”
华阳太后端坐于凤座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阴霾。
昌文君忧心忡忡,
“太后,如今他在外统兵,手握重权,又立下大功。若待他凯旋归来……公子政的地位将更加稳固,我们再想扶持成蟜,难如登天啊!”
“不能等他回来!”华阳太后斩钉截铁,凤目之中闪过一丝决绝,“必须在百善班师之前,促成大事!”
她看向昌平君:“启儿,你立刻去联络我们在朝中、宫中的所有力量。尤其是掌管宫禁卫尉的人,必须确保是我们的人。”
“姑母的意思是……?”昌平君心中一凛。
“大王的身体,你们也看到了。”
华阳太后语气淡漠,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
“油尽灯枯,不过是时间问题。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时间到来时,让该即位的人,顺利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