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楚完全未察觉异样,兴致勃勃地跟着百善的指引摆弄着新奇的“玄光鉴”,连连称奇:
“妙极!此物实乃寡人生平仅见!武承君有心了!”
百善退回座位,拱手道:“大王喜欢便好。”
华阳太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容温婉依旧,她柔声开口:
“武承君果然总能带来惊喜。如此异宝,确是见所未见。只是不知,此物原理为何?出自何位高人之手?”
百善早料到有此一问,从容应对:
“回太后,此物乃臣前段时日邯郸之行,于一处行商手中所得。据那行商所言,乃其祖辈探索海外奇岛时偶然所得,制作之法已然失传,臣亦不明其理,只知使用之法。
他将来源推给虚无缥缈的海外和失传技艺,彻底堵住了追问的可能。
华阳太后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面上却笑道:“原来如此,当真是机缘了。”
百善见气氛稍缓,目光扫过案几上盛放食物的青铜盘盏,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说起此物材质之奇,倒让臣想起一事,不吐不快,关乎大王及诸位宗亲贵体,臣斗胆禀奏。”
嬴子楚正爱不释手地把玩“玄光鉴”,闻言抬头,好奇道:“哦?何事关乎寡人身体?武承君但说无妨。”
百善指着那些青铜器皿,正色道:“臣曾于一些杂家古籍中见得记载,言这青铜器物,虽坚固华美,然其性寒凉,且……内蕴微毒。”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连华阳太后都收敛了笑容,凝神看来。
“微毒?”嬴子楚眉头微蹙,“寡人用此物饮食多年,并未觉有异。”
“大王明鉴,”百善解释道,
“此毒非砒霜鸩酒那般烈性,乃是日积月累,潜移默化。”
“‘青铜蚀,生青绿,其性阴寒,久触损元气,浸食伤肝脾’。寻常使用或无害处,然若以其盛放酒水、羹汤,尤其是一些酸物热食,时日一久,毒素便会缓缓析出,混入饮食,侵蚀人体。”
他顿了顿,看向嬴子楚略显苍白的面色,语气更加恳切:
“大王日理万机,劳心劳力,本就耗损心神元气。若再长期受此微毒侵扰,恐于龙体有碍。臣观大王近日气色,似有疲惫之态,或与此有关,心中实在忧虑。”
见百善神色认真,嬴政立刻接口,语气带着关切:
“父王,百善在大是大非之前从未有过虚言,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嬴子楚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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