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齐三国,并非秦国之鹰犬,他们亦有自身利害考量。秦国强逼,他们或会表面应承,但绝不会真心为秦卖命,反而会担心战后被秦国反噬。此为其一。”
“其二,三国各怀鬼胎。韩、魏与我赵国接壤,惧我报复,亦惧秦吞并之后,下一个便是他们。齐国偏安东方,更关心的是自身利益,未必愿意倾尽全力西来攻赵。”
毛遂手指轻叩桌面:“依你之见,我赵国该如何?”
百善抬起头,目光迎向毛遂:“白瑾以为,应对之策,在于‘区别对待,重点打击’。”
“说下去。”
“对秦国,我军或可以防守为主,甚至……在必要时,可适当放弃一些边境无关紧要的城邑,保存主力,诱敌深入,拉长秦军补给线。秦军虽强,但劳师远征,其势不能久。”
“而对韩、魏这等墙头草,则恰恰相反!我赵国当集中精锐主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猛攻其中一国!最好是魏国,因其与我赵国恩怨更深,且国力相对韩国稍弱。要打,就打疼它!要让天下人看看,趁火打劫我赵国,需要付出何等惨重的代价!”
他语气渐强,装出一种狠厉:
“秦国从我赵国夺走多少城池,我赵国便要从韩、魏身上加倍夺回来!如此,不仅能弥补损失,更能震慑其余观望者!”
“让它们知道,我赵国即便面对强秦,亦有余力碾碎任何敢于落井下石之辈!届时,齐国见韩、魏下场,还敢轻易出兵吗?甚至可能反过来与我赵国媾和!”
毛遂看着百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他半晌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