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之功毁于一旦,令我赵国陷入被动!寡人念你往日功勋,暂不夺你兵权,但罚俸一年,当庭杖责二十,以儆效尤!你可服气?”
“老臣……领罚谢恩!”廉颇重重叩首。
行刑的武士上前,就在殿内执行了杖责。
沉闷的杖击声传入众人耳中,众臣无不凛然。
二十杖毕,廉颇被搀扶起身,脸色苍白,但腰杆依旧挺直。再次行礼:
“大王,老臣尚有一言。”
赵王余怒未消,冷冷道:“讲!”
廉颇深吸一口气,忍着背上带来的疼痛,沉声道:
“大王,此番虽未竟全功,但五国毕竟出兵相助,损耗亦是不小。当初为促成合纵,曾许诺事成之后给予疆域酬劳。”
“如今……虽未全胜,但秦军亦遭重创,公子政、王齕、百善等险死还生,于我六国而言,也算挫了秦国锐气。”
他顿了顿,观察着赵王的脸色,谨慎建议:
“为免五国心生怨怼,甚至被秦国离间,老臣以为,或可酌情、少量割让些许边境不毛之地,以示安抚,维系联盟,共抗强秦。若此时全然否认前诺,恐生反噬啊大王!”
“反噬?!”赵王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刚刚压下的怒火再次爆燃:
“当初约定的是成功围杀嬴政、全歼秦军主力!现在呢?”
“嬴政、百善安然回了咸阳!我赵国损兵折将,什么实质的好处都没捞到,反而引来秦国滔天恨意!”
“他们五国寸功未立,还想从寡人这里割肉?做梦!”
廉颇见状,心中叹息,知道赵王正在气头上,劝谏已难有效果,但他身为臣子,必须指出危险:
“大王,即便不给予土地,也需谨防五国因失望而转投秦国,或趁我赵国与秦国对峙之际,从背后捅刀。”
“尤其是韩、魏两国,国力虽弱,但地处中原,若被秦国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暴怒的赵王稍微冷静了些。
“哼!”赵王冷哼一声,“他们敢!”
话虽如此,他终究是一国之君,不能仅凭意气用事。
沉思片刻后,他厉声下令:
“传寡人令!即刻起,全国戒备!”
“调李牧南下,总督邯郸以西防务,构筑壁垒,严防秦军东出!”
“调庞暖率军驻守阏与、武安一带,密切监视韩国动向!”
“另,传令乐胜引一军,驻守邺城、中牟方向,严防魏国偷袭!”
说着,他看向廉颇,
“你即日北上,接替李牧,镇守代郡、雁门,既要防备燕国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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