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压过了风雨。
命令下达,他不再停留,而是主动向前!每一步踏出,长戟便挥洒出一片死亡风暴。
因为攻城前廉颇下达的死命令,他们退者必死,所以只能试图结阵阻挡,但百善的力量和兵器都远超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盾牌被连人带盾劈开,长戈被轻易斩断。他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硬生生在密集的守军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而他的守护下,在他身后的破阵锐士也是一步步的安全登墙,手持陌刀朝着另一边城墙拼杀而去。
另一边,嬴政立于中军战车之上,他遥望着城头那道如同战神般所向披靡的身影,以及在其庇护下不断登城、逐渐站稳脚跟的破阵营锐士。
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越锁越紧。
“不对……”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几乎被风雨声淹没。
一旁的王齕老将军闻言,侧目问道:“公子何出此言?百善将军勇不可挡,破阵营已登城,此乃大好局面!”
嬴政目光死死盯着城头的战况,缓缓道:
“廉颇没跑!”
“廉颇是知道百善的本事的,他此刻虽然派亲卫层层举盾防护,但他依旧在沉稳指挥。”
“仿佛......仿佛在他看来晋城无法被破!”
就在嬴政话音落下的瞬间,城头异变陡生!
正杀得兴起的百善,突然汗毛瞬间倒竖,一股极致的危险感如同冰水泼头般袭来!他想也不想,手中长戟下意识地回旋格挡!
“铛!铛!”
两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几乎同时炸响!那是床弩专用的重型弩枪,威力远超寻常箭矢,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撞在戟杆之上,震得百善手臂发麻!
然而,来自瓮城方向阁楼的冷箭并非只有两支!
“噗——!”
第三支弩枪精准地命中了百善的胸甲!幸好胸甲前的装饰是经过千锤万打的实体,并未被完全洞穿。
但弩枪携带的恐怖冲击力却结结实实地全部宣泄在了他身上!
“呃啊!”
百善只觉胸口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眼前猛地一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他那庞大的身躯竟被这股巨力带得离地倒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砸进身后正在结阵向前的破阵营队列之中!
“将军!”
刚登上墙的破阵营锐士惊骇欲绝,扔掉武器试图接住他,却连人带甲被撞翻了好几个!
落地后,百善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浸湿了面甲,整个人瘫软在地,竟已当场晕厥过去,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