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致,更针对我军之长做了周密布置。破城,确实难如登天。”
帐内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廉颇的防守堪称滴水不漏,似乎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良久,王齕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声道,“现在除了强攻,就只有等了!”
“等?”百善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解,“老将军,我军士气正盛,粮草虽足但也经不起久耗。廉颇巴不得我们等下去,他城内粮草充足,拖得越久,于他越有利啊!”
嬴政虽未立刻反驳,但眼中也流露出探询之色,显然同样心存疑虑。
王齕微微摇头,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非是枯等。老夫说的等,是等天时,等一个能最大限度削弱廉颇防守优势,而放大我军攻击效力的时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等一场雨,一场足够大的雨。”
“雨?”嬴政若有所思。
“正是。”王齕解释道,“正常情况,大雨滂沱之时,于攻城一方为劣势,毕竟泥泞难行。”
“但有虎贲,有百善将军这就不算什么了。”
“虎贲是我们大秦精锐训练而出,大雨推行云车即使慢,也慢不了多少。”
“还有金汁热油,他们都是需烈火持续烹煮方能滚沸。大雨之下,火灶难燃,即便烧沸,倾倒下城,遇冷雨冲刷,其热度亦将迅速消散,杀伤力十不存一!那灼肤蚀骨之苦,可大大免除。”
“最后,石灰粉!此物最惧水汽!大雨之中,石灰吸潮板结,莫说迷人双目,恐怕刚从袋中取出,便已失效!廉颇此法,不攻自破!”
王齕一番话,如同拨云见日,让嬴政和百善眼前豁然开朗。
百善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老将军不愧是沙场宿将,这眼光毒辣!一场雨就能废了廉颇老儿的三大杀招!”
王齕摆摆手,神色依旧凝重:“此乃无奈之策,算不得高明。然则,等,非是枯坐。”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晋阳后方及周边区域:
“当务之急,需多派精锐斥候,分多路潜入敌后及四周山林隘口。严密监视。若发现赵国援军迹象,无论多少,我军需立即后撤,不可有片刻迟疑。”
接着,他手指回划至城外营地:
“在此期间,我军弓弩手需分为三队,昼夜轮替。不必齐射,只需保持稀疏但持续的箭矢抛射入城。目标非是杀伤,而是骚扰,令其守军不得安眠,疲其精神。”
“同时,”他看向百善,“令士卒于阵前操练,擂鼓呐喊,佯作攻城姿态。使其时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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