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善如入无人之境,剑匣翻飞间,已在张桓的横队中撕开一道口子。
他脚下不停,玄色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每逢遇上阻拦,不是剑匣磕飞对方兵器,便是拳头震得人仰马翻——那些演练用的钝刀、藤盾在他面前形同虚设,却又巧妙避开要害,只让对手失去战斗力。
五十名锐士组成的“鹤首”紧随其后,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扎进蓝田军阵。张桓的五百精锐与王飞的六百盾兵本就挤在狭窄的谷口外,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一搅,顿时乱作两团。
“分开了!真的分开了!”观礼台上响起百姓的惊呼声。
秦孝文王前倾着身子,目光紧紧锁在谷中那道玄色身影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百善脚下毫不停歇,剑匣在身前划出半圆,逼退左侧三名锐士,同时右拳后发先至,正中右侧一名盾兵的盾牌。那盾兵直接带着身后几人接连倒地。
他就这般边打边冲,身后的锐士们默契地结成小阵,用盾阵护住两翼,硬生生在人潮中挤出一条通路。
与此同时鹤翼阵的两翼,李信、章邯也带着虎贲军与分裂两侧的敌人展开了交战。
章邯带着右翼锐士突进时,并未急于砍杀,而是先以三人一组结成小三角阵。
最前的锐士举盾护住面门,中间的矮身挺矛,最后的则张弓搭箭——这套配合在三个月里练了不下千遍,此刻施展出来,连呼吸节奏都分毫不差。
一名蓝田锐士挥刀劈向盾面,“铛”的一声脆响未落,中间的虎贲已瞅准空隙,矛杆斜挑,精准磕在对方手腕内侧。那锐士吃痛松手的瞬间,最后的弓手已松开弓弦,钝箭带着风声“啪”地抽在他肩头。
三人配合行云流水,从头到尾不过一息功夫,那锐士便捂着肩膀退到了场外。
就这样一波下来就送走几十人,他们的配合像是咬合紧密的齿轮,轮换时脚步交错却互不碰撞,连盾牌边缘的距离都始终保持在三寸之内,不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
这般默契,看得观礼台上的文武百官都忍不住咋舌。
李信的左翼因为全由先锋营组成更显凶悍。他带的锐士们左臂紧扣圆盾,右手紧握钝戈,结成紧密的横列向前推进。
每一步踏出都整齐划一,盾沿相撞发出“哐当”脆响,与其接战的蓝田直接被简单而又粗暴的击溃。
整个战场成了一面倒的屠杀。谷中雪雾弥漫,厮杀声震得岩壁簌簌落雪。
张桓看着军阵被生生劈成两半,急得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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