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惊骇的还在后面。
百善举着铜鹤,忽然手腕轻旋,那三百斤的重物竟在他掌心滴溜溜转了半圈,带起一阵风,吹得殿角的烛火歪歪斜斜。转罢,他竟将铜鹤往空中轻轻一抛——
“呼!”
青铜鹤划过一道弧线,足有丈高,阴影在地上投出巨大的晃动。赢傒下意识拔刀,却见百善早抬左臂,稳稳将落下来的铜鹤托在掌心,跟接住个绣球似的轻松。
“抛、抛起来了?”有侍卫牙齿打颤,握着长戟的手都在发抖。那可是能砸塌半间屋的分量,他竟像玩石子般抛来抛去!
百善左手托着铜鹤,忽然又往上一送,这回落得稍远些,他却不慌不忙,侧身半步,右手如闪电般探出,在铜鹤即将落地的瞬间稳稳接住,还顺势掂了掂,仿佛在掂量轻重。
“够了!”秦孝文王忽然朗声道,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荡,“放下吧!”
百善这才收了力气,右手一松,铜鹤“咚”地落回基座,震得地砖都颤了颤,却丝毫不差,正好归回原位,仿佛方才那番惊世骇俗的举动从未发生过。
“九百斤……九百斤啊!”秦孝文王指尖重重叩在御座扶手上,玉圭与紫檀木相击的脆响里,竟带着几分颤音,
“昭襄王在位时,曾命人铸造十二金人镇函谷关,那时寡人便想,天下怎会有这般重器?今日见了你,才知人力竟能胜金石!”
他忽然扬声道:“传寡人旨意——”
殿内侍立的谒者连忙躬身:“臣在。”
“百善听封!”秦孝文王的声音陡然洪亮,震得梁上积尘又落了些,
“赏黄金百镒、良马十匹,增良田至三百亩,锦缎五十匹!”
赢傒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色。三百亩良田已是大夫级别才能享有的俸禄,更遑论百镒黄金。
寻常军侯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二十镒。
“赐‘断水’剑外,另赏玄甲一副,准予佩剑上殿!”
说着,秦孝文王目光扫过阶下众人,语气陡然郑重:
“蓝田大营什长之职太屈才了。传旨,授百善为‘五百主’,自蓝田大营锐士中择五百人编为‘虎贲营’,归其专管专训!”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
“此五百人,唯百善之令是从,唯王令御旨可调。便是国尉、将军府遣使,若无百善手令或寡人符节,一概不得调动一兵一卒!”
这话一出,殿内震惊赏赐的同时心思也变得活跃起来,这五百人是给百善的私兵也给嬴政送去了利刃。
而秦孝文王此举,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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