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事,我们握紧战时指挥权,既抓住了核心,又避免了包袱,是明智之举。”
两人的对话中,始终围绕陆军力量,都默契的没有提及空军部队的重建。
他们都很清楚,在病毒的侵袭下,本就数量稀缺的空军飞行员损失极其惨重,幸存的寥寥无几。
那些能够驾驶先进战机的飞行员,每一个都是国家投入海量资源培养出来的精英,他们的牺牲是难以弥补的损失。
现有的幸存飞行员数量,甚至连一个完整的航空大队都凑不齐,更不用说支撑起旅级或者师级部队的重建了。
战机维护、地勤保障、指挥体系,这些同样需要高度专业化人才的环节也都全线崩溃。
因此,无论是西部战区本身的空军航空旅、地空导弹旅,还是雷达、通讯等辅助部队的军官任命,都暂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按照陆诚心中的蓝图,要等系统升级到战区级别,能够大规模投送包括飞行员、地勤、指挥员在内的完整空军人员单位时,再来着手组建也不迟。
现阶段,有限的空军力量将作为战略预备队和关键打击力量集中使用。
“说回正题。”陆诚将话题拉了回来:“大的方向,两个集团军及其下属旅级单位的主要指挥员,优先从现有部队中提拔,毕竟他们对部队熟悉,有威信,交接顺畅。”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但是,我们通过系统投送的军官也必须安排进去,而且要占据一定的比例,既不能太多引发原有人员抵触,也不能太少起不到作用。”
“这不是信不过同志们,而是我们必须坚持之前定下的方针,严防死守,杜绝任何境外敌对势力渗透的可能性。”
“系统的人员的可靠性,是我们在末世中保持部队纯洁性,防止内部溃烂的重要防火墙。”
付金年立刻领会了陆诚的意图,他接话道:“我明白,其实根据各部队上报的损失情况,高级军官的伤亡率非常高。”
“军旅级的高级指挥员,本来人数就比较少,在病毒的大规模侵袭下,更是十不存一,即便我们从内部提拔一批资历能力都合适的同志,空缺依然会很大,最终估计大部分位置还得由我们投送的人员填补。”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从实际效果看,系统军官的专业素养普遍非常高,指挥理念先进,能快速适应新的战争形态。”
“只要注意与原部队干部的磨合,做好思想工作,应该能很快形成合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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