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跪着和站着的区别,就在这一扇门。”
“我是个生意人,我不打必输的仗,我只做利益最大化的交易。”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眼中的犹豫逐渐被坚定取代。
“听董姐的!”
“干了!反正也是个死,赌一把!”
就在董竹部署完毕,众人准备分头行动时。
广场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和打斗声。
“怎么回事?”董竹眉头紧锁。
老陈脸色一变,动作娴熟地从二楼的窗户翻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十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惊恐。
“董姐!打起来了!”
“马六的人和另一群幸存者打起来了!”
“起因是马六那孙子,想把仓库里最后的粮食转移到一辆面包车上,准备跑路。结果被人发现了,几百号饿红了眼的人直接围了上去。”
“现在双方已经从口角发展为械斗了,钢管和板砖齐飞,脑浆子都打出来了!”
“我们要不要……”老陈试探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