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交上去,便优先把红薯交给木府,你怎么看?”
木总管拧眉沉思:“弊大于利,大土司,若是只有我们交粮税,也填不上这个空缺。”
木总管不太赞同用粮税换红薯,虽然他知道红薯高产,但也一下就想到其中关键,交了粮税便是把隐田摆在明面上了。
“但这位顾知府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两年朝廷对宁州大小土司已有不满,本司怕这位顾知府用木府来开刀,孟府和左府也不一定支援我们木府。”
三大土司,先来了木府,木土司一时也不知道顾知府是什么心思。
“木总管,把所有管事和寨首都叫来。”
木府在商议这件事的时候,顾如砺已经带着人打马回去。
几匹马疾驰在官道上,在百姓出没的地方,马慢了下来。
吴通判也终于抽了空问顾如砺:“顾知府,不知您是怎么游说木土司的?”
“本官打算用红薯和木府交易。”
闻言,吴通判和单知州对视一眼。
“顾知府,恕下官说话不好听,但我觉得用红薯换粮食之事怕是不行。”
顾如砺见两人面色凝重,唇角微勾:“是没那么简单,不过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
吴通判长叹一声,最后道:“顾知府,要不然直接上奏朝廷吧。”
顾如砺看向一脸挫败的吴通判,只要上报,吴通判和单知州定然是要被诘问的,而他这个知府,虽然刚上任,但怕是也要被问责。
毕竟王尚书一定盯着他呢。
不过要是三大土司结盟,他也不怕被朝廷问责。
木府,大研厢各大管事和寨首齐聚木府。
“我不同意,把粮税交上去,咱们以后怎么办?”
“就一点红薯,大不了从别处弄来,听说这玩意高产,最多慢个一两年罢了。”
各大管事和寨首都不同意用粮税换红薯。
“可是那位顾知府来历不小,朝廷要是真派兵下来,我们可抵不住。”
“最重要的是,要是只镇压咱们,我们的势力会被其余两府吞食。”
“这位顾知府真是,怎么偏偏选了我们。”
下面的人吵得木土司头疼:“安静。”
屋内安静了下来,木土司沉声道:“巍山左府易守难攻,又是第一大土司,人多势大,聪明人不会选他们开刀。”
“宁洱孟府离西南军和府衙最远,世代镇守南越边境,不是造反的大事,朝廷不会动他们。”
他们大研厢离宁州府最近,地势没有左府优越,兵力也比不上左府,功劳也没孟府大。
不拿他们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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